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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逆少年,为什么会这样严重!!!

   两年前的一个官方的调查结果显示,全国约有2820万名达到法定入学年龄但又不在学、无职业的闲散青少年,其中“有不良或严重不良行为”的青少年115万人。面对“问题少年”这个庞大的群体,不论是同情还是指责,都无法解决其背后的真问题……

  他们交代作案动机时称,他们这样做没有什么特别的动机,纯粹把这当游戏玩。

  2月17日深夜10点多,南京玄武公安分局新街口派出所接到报警称,有人在珠江路被打。民警赶到现场后,看到一小伙子倒在血泊中,另一小伙被同伴扶着站在旁边。经询问,这三个小伙子都是到南京参加艺考的考生。当晚10点左右,他们在珠江路逛街,突然被七八个小青年围拢,这伙人围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两三分钟后,这些人停了手,还指着路人威胁,让路人不要围观少管闲事。随后,这伙人排成一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。

  就在新街口派出所民警对此展开调查时,2月18日凌晨5点多,太平北路又发生了外地人莫名被打的事件。打人的是三四个小伙子,还有几个女孩在一边围观。

  一夜之内连发两起街头暴力案件,而打人者丝毫不求财,打完人就走。玄武公安分局立即组织联合侦破小组,出动50余名警力投入了这两起案件上。18日凌晨,又有一名骑自行车的路人被一群小年轻无辜殴打,打人者动机不明。办案民警们都憋足了劲儿破案。18日晚间,15名犯罪嫌疑人陆续到案,他们都是90后,年纪都在十七八岁,最小的仅16岁。这些人平时混迹于酒吧、发廊等处。

  他们交代作案动机时称,这样做没有什么特别的动机,纯粹把这当游戏玩,而且,他们还给这游戏起了个名字,叫“暴打路人甲”。从去年开始,他们就玩上了这种暴力游戏,没有固定目标,没有固定地点,没有固定时间。聚在一起后,只要有人提议去“暴打路人甲”,大家就开始上街寻觅目标。目标的选择很随机,如果他们决定殴打第十个经过眼前的人,那第十个就倒霉了。每次游戏前,这些人还要猜拳,以确定谁打第一拳。他们实践了一两次后,从中感受到刺激和快感,便逐渐迷上了这一游戏,打人的工具也从最初的赤手空拳发展到现在购买甩棍、携带木棍等。目前,15名嫌疑人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。

  所有的青少年犯罪,其第一责任承担者都是成人社会。

  “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被暴打的"路人甲"。这是事件发生后出现在很多时评中的一句话。泰戈尔说,“青春是没有经验和任性的”。然而,年少轻狂,从不意味着能胡作非为;心智稚嫩,不是“野蛮行暴”的通行证。

  不过,在鞭挞这15名少年的同时,越来越多的网友也在思考,毕竟每个人都是从青少年“过来”的,奇装异服,思想前卫我们都曾有过,相比起过去的青少年,现代的少男少女受传统道德约束很少,接触社会各种新生事物的机会则更多。更重要的是,一些游戏中的欲望表达、影视里的感官诱导,以及媒介环境的引导等,调动了人们的暴力情结,激发着人们“打破现实牢笼”的反叛意识。

  在成都军仪素质教育老师看来,“暴打路人甲”反映了一种青少年越轨行为的常见方式,即游戏性犯罪,或者叫游戏型越轨。其动机很简单且原始,就是为了寻求刺激,他们与受害人没有任何渊源和过节,而且全世界的青少年犯罪都有此特点。

  那么,在寻求刺激的动机背后,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呢?宗春山对记者表示,青少年的这种越轨行为往往是团体性的,他们在生活中大都是狂妄自大的孩子,是学习的失败者。在学校和生活中的挫败,使他们的内心积压了很多愤怒,于是就要通过游戏的方式来发泄和转移。至于更深一层的原因就是价值观了,这些孩子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他们的情感是麻木的,即使对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。这是家庭教育和社会影响非常失败的典型,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,来自家庭和社会的温暖是缺失的。

  为此,宗春山指出,对“暴打路人甲”事件中的孩子感到愤怒是很正常的,但他们走到今天,社会也有责任。其实,所有的青少年犯罪,其第一责任承担者都是成人社会。社会的冷漠、暴力造就了这样一批孩子。“大众媒体中所呈现的很多现实的暴力,难道不比"暴打路人甲"更真实吗?”宗春山说,这些孩子同样也是受害者,我们不要简单指责他们,而应该从自身寻找原因,想想如何在工作和生活中避免给孩子造成负面影响。

  如果孩子的生命、健康和情感的需求没有得到尊重和保护,他怎么可能去尊重和保护别人的生命、健康和情感呢。

  除了成人社会对青少年的负面影响,家庭教育的失败同样不容忽视。宗春山对记者介绍说,家庭教育主要有两种形式,一是家庭或家族朴素的、健康的、情感的传承,这是一种无形的教育,也叫无痕教育,可以表现在父母的言谈举止之间;第二种是父母有目的、有导向性的教育,比如要求孩子做到为人真诚等。“问题孩子”的家庭教育常常比较欠缺,他们的父母很可能就是麻木和冷漠型的。“举一个例子来说,一位朋友的孩子高烧 39度多,想要请假不去上课。他父母却不同意,说无论如何也得上头两节课。我问他们,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这两堂课重要呢。他们却很无奈的说,没办法呀,落下了重要的课怎么办呢?”宗春山说,孩子发着高烧,还被强迫去上课,虽不能说这样的父母是冷血动物,但孩子所感受到的是怎样的价值观呢?他们感受到的是健康不重要,生命不重要。如果孩子的生命、健康和情感的需求没有得到尊重和保护,他怎么可能去尊重和保护别人的生命、健康和情感呢?

  还有一些人认为,“暴打路人甲”体现了应试教育的悲剧,宗春山对此并不认同。“这种犯罪在全世界都有,在我们国家的每一个时代也都有。如果是应试教育的原因,那么70年代、50年代怎么解释呢。”他还指出,青少年犯罪本身具有一定的合理性,青少年在社会化的过程中,其内在、原始的冲动和欲望与现实的规范是相冲突的,社会要磨掉这种个人本能的欲望,使其成为一个为社会道德规范所约束的人,而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。为此,一些孩子会有反抗和越轨,但这并不是十分可怕的,绝大多数人都曾经过这一段“疯狂”的年代,之后就会逐渐趋于正常。


文章分类: 叛逆偏执